今天香港男性的预期寿命是79岁,女性是85岁,比英国开始成为福利国家时长十几年。港人实有必要三思,是否任由政客重蹈上世纪英国的覆辙?香港或须设立可负担的扶贫计划,特别是照顾老人,惟须透过经济审查,不能是一个政府无法负担的全民退休保障计划。
香港的深层次矛盾源于与内(中国内地)、外(外部世界)的双重融合。由于内地经济规模大,香港所需的调适主要是适应内地的市场需求、支持其继续融入世界经济。与内地重新融合的过程中,透过制度创新来管控香港活动和生活各方面的市场失衡,是一个无止境的过程,要不断创新、不断改进。这对香港是崭新的挑战。
最先指出香港有「深层次矛盾」而須要解决的是温家宝总理。. . . .「温五点」是深层次矛盾的「处方」,是香港要做的实事。深层次矛盾本身是什么 . . . . 笔者不避浅陋,接下来这两个星期试以不同实例,就深层次矛盾的表征做一个广泛的分析,来构建香港深层次矛盾的内容。
「长远的经济成长有赖创意和创新」已成为港人的共识。 . . . . 但既要高价鼓励研究以发现更出色的「思想」,又要低价出让「思想」促使其化为「事物」,这需要有适当的组织和制度来操作和安排。
联系汇率使香港得与国际经济挂钩,维持公众对港元与香港货币政策的信心,但代价是无法调整汇率,要靠调整本地价格来抵销外来的震荡。 . . . .内地开放刺激了香港的通胀,亚洲金融危机则带来通缩,目前的全球金融海啸又带来通胀。
慷慨的社会福利补贴令本地人对外来占用者日益不满,酿成深层次的矛盾。 . . . . 历史告诉我们香港应趁内地对外开放与之衔接,而非回避。只要掌握好边界渗透度,港人实在无需忧虑,而检讨社福制度实乃事在必行。
英治之前的香港史料虽然有限,但仍清晰可见,过去这千多二千年,这个「荒岛」的命运取决于与大陆的联系。. . . . 香港的盛衰很视乎中国对外开放还是闭关。
今天年轻一代的芝加哥派学者偏向非政治性。 . . . . 但学派今天的成员距离当年Henry Simons的坚持甚远。 Simons认为:「把有违道德的事当作无可避免而承受下来,这本身就已经是有违道德。
乔治(Stigler)说,『米尔顿呀,你真爱说教! . . . . . 』. . . . . 米尔顿回答说:『可是老百姓受了误导。我要教导他们。 』
施与受的鸿沟一日未弥合,受惠者都会继续高举道德,以强调本身的价值;施惠者也会继续不忿对方受殖民地「奴化」,空唱「核心价值」,却「忘恩负义」。
为了让叶子有最多的光照,促进光合作用,生物学者会为树构建数学模式。 . . . . . 模式若真能预测树木的枝叶分布,我们会视为有关树木「行为」的良好科学模式,不介意生物学者就树木的行为作出这种「不可思议」的假设。 . . . . . 在现实中,真的树木没有「思想」,却能解决数学模式里的最多光照问题。
Knight在芝大经济系研究生里不乏崇拜者,但跟从他读博士的学生不多。不过,为数有限的弟子里,不少人后来成为大师,包括佛利民、George Stigler、Allen Wallis和James Buchanan。 Knight通过对学生的教化,间接引领了经济系的航向。
从个人的选择不可能得出首尾一致的群体选择。假装有「人民意志」这回事,不仅是误导,更会错信在操纵下得出的政治结果是重大的成就,因为代表了道德崇高、正义凛然的价值观。这只会最终导致全面的政治压迫。
香港由于《基本法》未授权立法会提出涉及政府开支的草案,政客于是力促在各方面加强规管,从而透过规管来介入经济。由于规管的开支不直接反映在政府预算上,成为政客赢取选票、保持权位的另类途径。. . . . . 政客顺理成章把矛头指向「大」财团。. . . . . 重新分配财团的剩余须师出有名,故政治上必先丑化之。
法国启蒙哲学家伏尔泰(Voltaire)讥讽地说,所谓的「神圣罗马帝国」既不神圣,又非罗马,也称不上帝国。但就是这个「三不像」政权展现神奇的生命力,肩负起奠定今天欧洲所有三大元素的名称和意念。信仰是基督教的,法律是罗马的,而作为帝国,所用的是非压制性的日耳曼行事方式。
在欧洲,虽说金钱全球走但政治跳不出本地,制成品国际贸易的差距仍大都是区域性的,这正是现在欧洲危机的根源。. . . . . 目前一些弱国的结构性对外赤字实在太大,太过失衡,难以自愿融资、自动解决.
二十年前,我试图说明政府干预新盘预售(俗称「楼花」)并非上策。. . . . . 当时炒风虽盛,但市场并未失灵,政府没有必要出手;二十年后的今天,情况并无不同 . . . . . 炒卖和接货纯属自愿的风险交易,只要银行审批按揭时保持谨慎,没有理由非管制不可。只要银行业没有系统性风险,资产市场不可能因为炒卖而导致市场失灵。
佛利民在同一篇文章里慨叹:「美国历经大萧条、1970年代的通胀和加息,以及1980年代的通缩和减息后,我以为将高息等同货币紧缩、低息等同货币宽松的谬误已死。这样看来,陈旧的谬误永远死不了。」
1965-2010年这四十五年内,新加坡大约年均较香港多增长1.35%。新加坡人和我们如果在1965年同样有100元,到了2010年,将会分别变成1167元和655元。新加坡的人均实质GDP较香港多78%。. . . . . 新加坡的公营房屋「组屋」可自由买卖,交投活跃,毋须承担香港无论是租住公屋还是居屋无谓的社会福利损失。四十五年算下来,这笔账十分惊人。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解释两地GDP实质人均增长率大部分的差异。
凯恩斯公式已走到了尽头。凯恩斯信徒精于向还未出生的世代借钱,看准他们无票无语,任由宰割。我们所有人都亏欠了未来的世代,是时候寻求可靠的出路。最终唯一可行的是,请美、欧、日的国民多工作、少花费,还清债务;想人民多工作,就要在生产力和教育培训上投资,同时改革税务和监管制度,奖励勤奋而不是惩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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